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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自顾不暇,连累你一场,如今你还想回中州吗?”
唤水望向她的眼眸,在宫中待的时日?久了?,也?会下意识地揣测上意,思?索这话到底是试探还是真?心。
云棠轻笑一声,看着星光点点的太液池,“知道了?,我送你回中州。”
“我有个小姑娘也?在中州,跟着她丈夫一起开酒肆,她家的酒极好喝,你回去后定要去买一坛尝尝。”
唤水眸中含泪,撩起衣摆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唤水谢过姑娘!”
云棠将人扶起,摸了?摸她的脑门,嘀咕说又不是铁头,这么用力作甚。
“我还有一问,当年我中的丹毒,是你制的吗?”
唤水摇头。
“那陛下是何时开始令你钻研解药的?”云棠又问道。
唤水眯着眼回忆,“大?概是元成二十年,当年陛下吩咐后,就下江南查贪腐了?。”
云棠久久不言,她是元成二十一年中的毒。
夜晚的风真?是越吹越冷,既然回来了?,这笔账还是要算一算。
送别唤水后,她平日?里除了?去看太后,几乎不出?平章台。
她会带着徐内侍搜罗陛下的寝宫,看看是否还有藏起来的金丹。
也?会带着侍女刨坑,在槐树边种了?一株海棠,她说单独一棵槐树看着有些凄凉。
更多的时候,她喜欢躺在廊下的长椅里,晒晒太阳,看看话本?,等?着陛下归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