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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时软下心肠,爱怜地看着?自己唯一的骨血,她?抬手拍了拍他,语重心长嘱咐。
“回去吧,今日的话要放在心上。”
“儿子?知道,”太子?放下发?梳,依旧不改其志,“此番变故母后一时不能接受,情有可原,此事并非云棠的错,望母后切勿迁怒于?她?。”
太子?坐轿撵回东宫,路行?一半,敲了敲板壁,吩咐徐常侍绕道去昭和殿。
徐常侍不知太子?对?公主的绮思,笑着?奉承道:“殿下对?公主,当真是兄妹情深。”
太子?却没搭理?他,长街的夜风吹着?徐常侍纳闷的脑袋。
稀奇,往常只要说起公主,殿下再不高兴,也高兴了,今儿这马屁竟没拍到位?
又听清月这几日嘀咕过几句,两人最近似乎起了几分龃龉,公主都?不愿意登东宫的门?了。
他悄悄往上瞧了瞧自家殿下,当殿下还是一样牵挂公主,都?这个点儿还巴巴地要去昭和殿。
轿撵过了长春宫,沿着?长长的宫道,拐着?弯儿就往昭和殿方向去了。
太子?双目轻阖,端坐如松,周身散逸的沉静气韵,恰似雨过天青的古玉,颇有些遗世独立的高雅君子?之感。
但他脑海中?却在一句一句审视皇后今晚说过的话。
仔细分辨哪些是母后之意,哪些可能出自云棠之口。
手上转动?着?玉扳指,时而快时而慢,泄露了此刻他难以安住的心。
两人多年?来不说同卧同息,却也是朝夕相见,餐食同桌,其中?情谊在他看来,早就远超兄妹之情。
难道在云棠心里,对?他没有一点点的男女之情?
就只想推开自己吗?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