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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掉落着一朵枝叶凋零的花,景昭忽而?想起,那个叫做杏花的卖花女。
她不在乎杏花和马三那群凶徒死了没有,反正?他们冒犯东宫,还想将皇太女和储嫔一起卖进青楼,已经是满门抄斩的罪过,死了反而?便宜。
景昭也?没有穷追猛打继续算账的意思,倒想起杏花关于狐姬的说法。
“弘信寺讲经三日,就是为?了破除那个狐狸精的淫祀?”
苏惠说:“也?不止这一个……只是狐姬信徒最多,影响最大,前段时间?信徒还为?之争闹,打出了人命所?以要格外多提几句。”
景昭若有所?思,微微点头。
“弘信寺的和尚德行不错,施药救人,开坛破除迷信,我虽不信鬼神佛道,弘信寺如此行事,却也?是一件大功德。”
不知怎么的,车外苏惠悄悄松了口气。
景昭道:“我记得他们讲经三日,明?日是最后一天??”
苏惠说是。
景昭说:“明?日一早,我们也?去听?听?,你做些?安排。”
然而?次日一早,景昭还未洗漱,苏惠就敲响了正?房的窗子?。
“小姐。”苏惠隔窗低声道,“外边传来消息,王七郎丢了。”
他又很?严谨地补充:“绝对不是我们干的!”
“丢了?”
无?独有偶,裴令之披衣起身,听?到的便是这么一句话。
他眉尖微蹙,将一缕发丝别去耳后:“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丢了?”
积素犹豫片刻,脸上倏然浮现出一种无?比怪异,吞吞吐吐的神色:“王家的侍从私下议论,说王七郎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