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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农场的这一路,苏禾的心越来越敞亮,这么穷苦的地方啊,果然很适合陈家呢,就是可惜了陈保家居然不用干活。
“就这么高兴?”
时越似乎看出了媳妇的开心,随口问道。
“当然,你是不知道当初我有多恨,他为了家族利益想要悔婚我能理解,可他居然还要算计我的嫁妆,哪有这么恶心的人啊!
发现苏香没有利用价值,还回过头来找我,我隔夜饭差点没吐出来。”
苏禾自顾自讲的激情澎湃,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男人拳头攥的死死的,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王胖抿着嘴,心道:
我滴个嫂子啊,您可别再说了,当初害怕队长生气,这些事情他跟队友们商量过后,决定隐瞒下来的,没想到嫂子一点也不藏着啊。
终于,在时越的怒气达到临界值的时候,他们到了。
张四海下车的时候还在思考,这天气也还行啊,怎么车里温度这么低,难道是因为农场这边有海风?
“陈保家就住在这里?”
苏禾有些不太满意,这个房子可是整个农场里最好的一间。
张四海害怕人家以为他们这对政策执行不到位,赶忙解释:
“那可不是啊!他本来是应该住在后面那片低矮的草房的,这间是沈静冰的房间,她在农场有个职位,平日里就住在这,那陈保家这个姘头自然也住在这喽。”
正说着,就从房子里面走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
虽然看上去已经很注意保养了,可年龄摆在那里,现在资源有限,在乡下生活的女同志怎么可能太年轻。
她又不像苏禾有灵泉水的滋养。
看着这张脸,苏禾有些不确定的问:“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沈静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