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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现在的他帮不上什么忙,何必瞎操心。
两秒钟后,电梯门重新开启。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她说:“算了,还是上来吧。”
猛男暴风哭泣。
天台顶端,孙纭纭正在做着心理工作。
她碰巧在这附近的商场购物,接到消息后,银行卡都不要了,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飞奔而来。
“你就是徐耀阳的夫人方萍吧?
方女士你说说你,自己要跳楼还带着无辜的女儿,七八岁的年纪已经懂事了,你这样又哭又闹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给孩子树立一个错误榜样。
孩子父亲刚走,你再有个万一,孩子一辈子都会笼罩在童年阴影里的。
你还是过来吧,不用不好意思,大张旗鼓喊着跳楼自杀的人最后都死不了,你不是例外。”
一旁的警察冷汗直流,这叫做工作吗?
她还不如不做,不想死的人都被她激的想跳楼了。
方萍闹了一个多小时,举着手机直播的手臂都酸了,耐心也所剩无几,她大喊道: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我要见的是易轻舟,用不着你一个副总在这里指手画脚,快去把易轻舟叫来,否则我立刻跳下去!”
女童行动艰难,四肢时不时的抽搐,哭喊着抱住方萍大腿:“妈妈,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孙纭纭暗自翻了个白眼,她要是真的想跳,又何必非要见易轻舟的面。
还不是为了要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