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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述而简直无语:“这都第几次了,怕虫算什么男的啊。”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句话属于性别歧视。”顾随在一旁义正言辞地指出。
“它又不会咬人!”阮述而展示装着鱼饵的桶,赵述之立马别过头去不敢看:
“顾哥帮我”
“行了行了,”阮述而无奈地替他的鱼钩装上小虫子,“遇到点小事就搬救兵也是孬种。”
“硬扛才是硬汉这种观念,现在也已经过时了。”顾随气定神闲地插话,提竿、收线,一气呵成,“哟,这条不错。”
其余两人探头一看,“是鲫鱼啊。”阮述而帮忙把鱼解到篓子里,里面已经躺着几条罗非鱼,“够了。”
“我还没玩够”赵述之不依,“顾哥你收竿啦?”
“我去玩点别的。”顾随拍拍他的肩,起身活动了下久坐的筋骨。这段时间里,阮述而已经将铁皮房后专门搭给游客的简易灶台清理了一遍,现在开始处理起那些钓上来的鱼。“你怎么什么都会。”顾随看着他手起刀落,禁不住感叹。
“什么”赵述之刚想转过身,被顾随一把捂住眼睛。
“你确定要看?”顾随给了个缓冲的机会,这当儿阮述而正“砰”一声用刀背把一条罗非鱼拍晕了,开始下刀。
赵述之听着声儿瞬间怂了,顿时没了兴致。
顾随帮着把剖完内脏的鱼洗干净,串在竹棍上架起来烤。不多时香味飘散,赵述之也再没钓上什么东西来,把竿往河边一丢也跑了过来。
阮述而正分着餐具,翻手一筷子敲在赵述之往烤鱼伸去的手背上:“洗手。”
“很痛哎,你知不知道轻重的!”赵述之不满地吐了吐舌头,也只能乖乖执行。关了流理台的水龙头,刚想冲阮述而甩一脸水,转身便撞见金黄油香的一串烤鱼晃在眼前,顾随笑眯眯地出现。“你真的很鸡贼。”
被这两兄弟又骂鸡婆又骂鸡贼的,顾随还是心情很好地帮着收拾了一下,洗完手坐下拿起一串烤玉米。玉米、青椒、香菇、韭菜都是阮述而头一天晚上买了处理好今天带过来的,看他娴熟地串着香菇,间或给炭火上的食材翻个面,顿时觉得这画面挺赏心悦目的。
听到熟悉的“喀嚓”声,阮述而皱了皱眉头:“这你也要拍啊,是要做美食纪录片么。”
“你怎么会这么熟练,跟那些专业摆摊的羊肉串小哥似的。”顾随边拍边提问,现在阮述而已经很习惯他的镜头了,最多皱眉但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