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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母握着我的手直摇头,眼眶红得厉害:“这婚退不得,屿之那么喜欢你,除了你,他不会和别人结婚……”
我拿出手机,点开他在机场逃跑的视频。
视频里,路屿之身手矫健地躲开五六个保镖的追捕,冲出候机厅,与同样赶来的女孩紧紧相拥。
外国人听不懂中文,却受感染,自发地簇拥他们离开。
他们在人群的起哄声中接吻,仿佛赢下了所有。
“与其逼他和我一个白血病患者结婚,不如维持现状,让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不想再拖累他。”
上一世,我身为战地记者,不得不放弃儿女私情,带着重要的资料返程。
等我回来时,路屿之所在的特战小队已经全军覆没。
所有人都说他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只有我苦苦找了五年。
却发现他被林星然捡回家,两人开了一家华人餐厅,还准备在国外结婚。
我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带他治好了失忆。
他记忆恢复的那天,林星然割腕自杀了。
自此我和路屿之之间横亘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婚后十年,冷若冰霜。
哪怕他用后半生照顾生病的我,配型成功后,忍耐剧痛为我捐献三次骨髓,也只是出于丈夫的责任。
强忍着眼中泪水,我哽咽道:“我和路屿之没有以后了。”
这一世,我不愿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