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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警方调查,有不少目击者都说,我出事前和那个地痞拉拉扯扯,举止亲密。
甚至有人说,我衣衫不整地从他的货车上下来。
由于两人玩的过猛,连人带车坠到崖下。
说到这里,我父亲长叹一口气:“家门不幸啊。”
“没想到江安那孩子,真应了黄大仙的预言,不守妇道,跟地痞流氓混在一起,自己作践自己,把一条命都作没了。”
大师口中呢喃,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存在交流。
下一刻,他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威严,仿佛神明隔空传话。
“不对,死者不止一个。”
“江先生,你若真想救你的女儿和外孙,就必须全部如实说来。”
我父亲攥紧了拳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确实不止一个。这事太过耻辱,我们全家都守口如瓶。”
“可为了救乐乐,今天也不得不说了。”
“当年我们私下找法医验过,江安的肚子里,还有一个三个月大的孽种。作孽啊!”
父母说起这话时,脸上满是嫌恶与悔恨。
“要是早知道她出去鬼混怀上孩子,我们当初就该打断她的腿,把她锁在家里。”
“实不相瞒,她害乐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十年前乐乐刚和子轩结婚,也曾怀过一个孩子,却莫名其妙地流掉了。”
“如今想来,定是她和那个孽种在地下作祟!”
话音落下,陈子轩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