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
“阿音。”她替他回答。
谢清晏猛地想起了那段过往。
在他八岁时,父母为了磨砺他的性子,从江南道寻来个寒门学子,充作伴读。
他还记得那个场面。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阶下那个过分清瘦的少女。
她穿着洗得泛白的青衫,脸庞清寒,嗓音略有些粗哑,喊了他一声:“大少爷。”
谢清晏只当这是父母安插的在他身身边“眼线”,哪肯给好脸色。
所以每次当她要按照要求,要教他学习时,他都要使坏。
“逗我发笑,否则不背书。”
“今日我不开心,你穿这茜纱裙讲《女戒》,我便写字。”
他眼睁睁看着少女,明明想发怒却硬生生忍下来的样子,只觉比戏台上的猴儿还有趣。
后面,他渐渐把她看顺眼了,去哪里都要带着。
春日宴上,他的好友打趣:“阿晏弟弟,你真的有个童养媳啊?”
“什么童养喜!”
他当即就想反驳,可看着站在人群中,任由大家嘲弄,身形单薄,垂眸不语的少女时。
他顿住了。
哼,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