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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洗衣机。”许重钩着李漫新的屁眼,带动他的身体上下摇晃,磨蹭两人的阴茎。晃动的幅度大了,许重鸡巴上面的硬毛甚至会戳进李漫新的马眼里。
不知道是因为毛囊少还是因为雄激素少,李漫新跟其他高中男生不一样,身上光溜溜的,连下面也不长毛。这就导致他的小鸡儿没有多少和阴毛相处的经验,猛不丁在许重乱糟糟的草丛里这么滚来滚去,让他更加憋不住想要撒尿。
“你放开我”李漫新受不了地哀求,“我真的要尿出来了”
许重亲他的胸膛,亲他的锁骨,抬着脑袋找到他的嘴唇和他接吻,两根指头还在尽职尽责地服务着李漫新的前列腺,手部肌肉用力到完全绷紧。
“我想让你尿在我身上,”许重这么说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也许是他对李漫新的过度痴迷已经演化到一种变态的地步,“宝宝,你尿出来,我快射了,你尿出来,我就射了。”
李漫新本来就在射精的边缘,许重的最后一句话刺激得他脊椎发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思考,前端就喷出一股白浊,随之而来的便是断断续续的浅黄清液。
“呜呜”
饶是李漫新也对尿床有些羞耻,他把自己的脸贴在许重的脸上撒娇。许重在腹肌被喷上一滩热乎乎的尿液时立马就抖着鸡巴射了个痛快。两个人的身上、床上全是精液和水渍,到处一片狼藉。
“你为什么有这种爱好”李漫新趴在许重身上喘气。
许重紧紧搂着李漫新不说话。两人就这样休息了一会儿,李漫新起来把他俩的衣服全扒光,连着床单一起塞进浴室的洗衣机里。好在许重膝盖上缠着的绷带没有沾到奇怪的液体。
洗衣机的滚筒哗啦哗啦转着,李漫新让许重坐在马桶盖上,受伤的腿撇在一边,拿着淋浴头向他身上冲水。从小到大总是许重给他洗澡,这下许重行动不便,轮到李漫新来照顾许重,他觉得很新奇,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洗澡洗到一半,许重又硬了。他的腿伤其实并不严重,最大的问题在于不能弯曲,这实在是影响两个人的性爱体验。哪怕上次许重为了做爱腿都不要了,也没有发挥出全力。
习惯了暴力操弄的李漫新更是难受。刚才的前端发泄根本不能让他满足,他需要许重的东西进到他身体的更深处去。他一手撑着许重的肩膀,一手扶住许重的老二,对准自己刚刚被手指玩开的后穴,慢慢向下坐。一直到许重的囊袋完全贴在他的臀缝里,李漫新才长舒一口气,放松全身的肌肉,挂在许重身上休息。
“就这么一会儿就累着了?”许重搂着他的腰笑他。
“扎马步能不累吗?”李漫新的屁股含着鸡巴小幅度转着圈晃动,他感受着体内的肉柱,说道,“你什么时候能好呀,快点儿出院吧”
“下周就拆线了,再等等”许重把头埋在李漫新近乎于平坦的胸脯里,像是要闻他皮肤底下的味道,“拆线之后,你请一天假,我们去你家”
不能满足李漫新,许重也很着急。他一直后悔,后悔没有在李漫新对性开始好奇的时候回应他。李漫新最初的性欲对象明明就是自己,他明明有机会不让李漫新接触其他任何肮脏的、可恶的、下流的生物,是他的回避造就了这一切。
只要一想到李漫新和别人做过爱,和别人接过吻,让其他男人把鸡巴捅进过他的身体里,许重就难受得想要发疯大叫,想要用头撞墙。他痛苦到想要伤害自己,想用能够实在感受到的疼痛来缓和身体里那股摸不着也看不见的煎熬。夜深人静的时候,李漫新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控制不住去想李漫新在做什么,会不会又在哪个男人床上,会不会和周明远旧情复燃,会不会和那个叫王浩的搞到一起。他的脑子里挤满各种令他崩溃的画面,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要强行让膝盖上的伤口再次裂开,以缓解他内心的痛苦。但他不能这样做,因为他还要早点儿出院,早点儿让李漫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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