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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后,江沉野再未出现在沈寄夏的世界,沈寄夏终于放下了刀,手指颤抖得不像话。
不久后,她支援期限结束,跟谢叙白一起回到瑞士。
门口,头发花白的老管家,颤颤巍巍地说了一句:“沈小姐,你可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
听着这尴尬的台词,沈寄夏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
一旁的谢叙白见她笑弯了眼,故意挑眉:“你不信?”
“传闻里,谢老板可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她调侃地说道。
谢叙白顿了顿,最后撇开眼,淡淡地说了句:“道听途说......我更喜欢纯爱。”
“纯爱?”沈寄夏挑眉,眼底写满不信。
夜深人静,沈寄夏被谢叙白扣着腰,唇齿厮磨,看着她失神的双眼,轻声道:
“在你之前,我心里只有生意,但六年前见了你......就只有你了。”
之后的日子,两人感情迅速升温,沈寄夏的事业也有了新进展。
她将在尼伯拉积累的病例、救援报告仔细整理,一并递交到医生协会,等待审核。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地方前进,就今早收到的花,也是她唯一会多看两眼的铃兰。
铃兰上挂着新鲜的露水,沈寄夏接过后好奇地问道:“是谁送的花?”
花束上没有任何贺卡和姓名。
送花小哥随口说道:“是一位很帅的先生订的长期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