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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书房的时候,凌厉的眉眼低垂着,一幅风雨欲来的模样。
以前戚雨柠很熟悉他这幅模样。
幼时她与太子犯了错,上树掏了鸟窝,拔了大臣的胡子,凌楠州就这样沉着脸打她和太子的手板。
打完后,他又会背着太子给她上药,喂她吃果脯。
可现在……
“可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凌楠州的声音低沉如刀。
“不知。”
戚雨柠这几天都闭门不出,甚至和外界传递消息,都是贴身亲卫代传。
凌楠州眉头皱得更紧、更深:“不知?那日从你这出去,雨诗的身子便一直不太好,今日宫中御医来看,说她已经中毒几日了!”
“如今雨诗已经缠绵病榻,御医说若无解药,只怕撑不过三日。”
“柠儿,你实在是让本王失望。”
幼时,戚雨柠养在凌楠州膝下,千娇万宠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从凌楠州嘴里听见“失望”二字。
为了不让凌楠州失望,她读书比太子认真,练武比太子刻骨。
如今只是为了一件连证据都没有的事情,他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对她“失望”了。
戚雨柠的心仿佛被划了道口子,鲜血淋漓地痛。
对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她也懒得辩解:“我没做过,解药没有,其余便任凭皇叔处置。”
“罚跪宗祠也好,和离也好,我都接受。”
话落,“啪”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