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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岁安觉得不可思议。
她猛地抽出手,“傅以礼你是不是疯了!你担心祝瑶缺血,你从其他医院调!你提前准备!让我给她准备血算什么?我不是她祝瑶的移动血库!”
傅以礼脸色有些难看,解释,“安安,祝瑶的抑郁症是因为我才得的,我想做点什么补偿她。你我夫妻一体,用你的血,才能体现我的诚意。”
祝岁安简直要气笑了。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怀孕,或许她真的会答应。
但她现在是个孕妇。
“我拒绝。”祝岁安语气越发冷淡。
她对傅以礼失望透了。
但就像傅以礼没有给她拒绝来医院的机会一样,这次傅以礼同样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让保镖直接把祝岁安捆在了病床上。
“安安,你的那些不值钱的东西我会帮你处理好,你安心的给祝瑶献血就可以了,听话点,我们是夫妻,你应该体谅我。”
祝岁安听见傅以礼不近人情的命令,“按照她身体能接受的最大限度抽,出事我负责。”
祝岁安因为失血晕厥时,险些以为自己今天要死在傅以礼手中。
4
祝岁安从昏迷中苏醒时,看见傅以礼红着眼眶,守在自己病床前。
祝岁安以为傅以礼要道歉。
但他开口却是为了祝瑶开脱。
“祝瑶怀孕了,”傅以礼小心翼翼的解释,“她要是出事就是一尸两命。安安你身体向来好,多抽点血没事的,我们回家可以慢慢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