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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哥哥说,只要他装成狗狗逗逗北渊,北渊就不会再生他的气了。
楚稚握着郁北渊的手,猛地拉住那银链,链子当啷作响,白袖干瘦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往前扑,他顺势就踩住了白袖的肩头。
凤眸微抬,楚稚勾着唇角,脚尖挑了挑白袖的下巴,风骚笑道:“狗狗,再叫两声脆的给王爷听听。”
白袖呵呵傻乐,立刻配合:“汪汪!”
“真乖。”
楚稚娇滴滴地趴在郁北渊肩头,懒懒地跟他撒娇讨赏:“王爷,妾身训得这小宠如何,是不是很合心意?”
“……”
见郁北渊不说话,楚稚也不急,从容不迫地在盘里拾了块糖粒,长指推进郁北渊嘴里,“王爷还不奖励奖励妾身?”
郁北渊卷了那糖粒,却仍是没有应声,望向白袖的狭长眼眸沉不见底,沉默片刻后忽然垂眸笑了笑,扔下那银链起身便走。
如常沉稳道:“时候不早,回府,不送。”
这话不是对楚稚说的,而是对阁主祝留春说的。
祝留春那边正瞧戏瞧得起劲,听郁北渊忽然要告辞,就煞有介事地清清嗓应了句慢走,心里却在连叹可惜,可惜这戏还没瞧完呢。
精心准备的戏码王爷没接,楚稚面色也依旧端得笑意荡漾,披了身狐毛鹤氅便追出去。
祝留春眯眼看着楚稚柳腰款摆的背影,忍不住啧啧称奇,娘的,狐毛鹤氅配骚狐狸,果真是绝配。
他一回头,这还有个趴地上的。
奶猫似的眸轻眨了眨,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