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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的火星,伴随着抖落的烟灰,一点点在他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严墨白却浑然不觉,只是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发呆。
许久后,他起身一步一步走过这间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子。
卧室门背后,这里本该摆着他和鱼知非一起画的沙画。
厨房冰箱上,本该贴满他们假期游玩时拍的合照。
客厅书架上,本该摆着他们一起做的手工泥人......
他还记得,当时将这些东西一一摆好时,鱼知非说的话。
她说:“家,就是要满满当当,才是家,空荡荡的是旅馆。”
她说:“以后我们还要拍更多的照片,一起去更多的地方,到时候都收集起来,等我们老了的时候回忆。”
严墨白也想起了一开始,他们互相表白,确立关系时。
他爸妈是不同意的。
鱼知非自小养在他家,他爸妈早就把她当成了女儿,他的妹妹。
他们无法接受这种感情的存在。
他们软磨硬泡了半年,他爸妈才松口答应。
可这才短短几年,他怎么就失去她了?!
严墨白心口堵着一股气,来到了卧室隔壁的房间。
打开门,就看到摆在正中的鱼知非的遗像。
这是他离开京市前,为鱼知非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