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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一碗黑乎乎还冒着热气的药搁在桌上,粗砺布满老茧的大手抚上她额头。
又捂上自己的额头。
这才松了口气。
春丫平躺着,怔怔地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
“你,你是......”
似是许久没有说话,嗓子干哑得不行。
每说出一个字,都仿佛有一把尖刀刺入喉间。
男人见她面色痛苦,忙扶她起身,端起药碗递到她嘴边。
瞥见他眸中的担忧,春丫心底一暖,接过药碗喝了一小口。
苦。
舌根都泛着苦。
不过下一秒,男人又递来一颗蜜饯,示意她吃。
春丫不禁有些怔忪,从前的记忆接踵而至。
小时候,她作为顾锦年的童养媳,也是药引子,不仅要放血给他,还要替他试药。
各种苦涩的药她一碗碗试,一天天试。
没有最苦,只有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