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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王从一旁随从身上拔了利剑,对着那人群前吱嚷着最凶的人便是一剑砍过去。
刹那间,只听得惨叫一声,血从剑上流下直至剑尖处,那人胳膊被狠狠划了一条长口,血淋淋的翻着皮肉,让周围人都吓得纷纷往后跑。
“来啊,再喊一个试试?”
庆王拿着剑,一脸狠状,看着那些原本谩骂的人吓得四处乱窜,笑得肆无忌惮。
“看着了吧!在这里,本王才是那个神,什么狗屁规矩,本王便是规矩!”
众人皆无人胆敢再开腔言语,就连鸢妈妈也是被吓得花容失色,她怎么忘了这是个什么样儿的主,真要是闹大了,她这楼子怕也是不用再开着了。
“怜娘子觉得呢?”
庆王满意的回头直勾勾的看着安慰小芩的秦卿,眼神较方才更甚露骨,仿佛秦卿已是他床榻之物。
“小女子方才已然言明,虽身份低微,然立于世间,便要守信于人,既然已立誓言,断然没有反悔这一说,破棋局者无论贫穷富贵,长相如何,便是我怜娘的座上宾!”
秦卿抬起头,说完抿了抿唇,嫣红的樱唇被抿的失了血色,更显柔怜,
一双涟水清瞳盈满着倔强。
“阿弥陀佛,贫僧可否一试?”
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却让人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安定稳妥。
他看着那被砸了的棋局,微微偏头看向还搂着小姑娘安慰的秦卿,似乎当真是在询求秦卿的意愿。
佛渡万般人,唯是不渡己。
秦卿那一刻仿佛失去了一切感官,她想起了当初的小和尚,想起了曾经虽痛苦却也伴着甜的日子。
“可以!”
回答的不是秦卿,而是怒火冲天的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