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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霜懒洋洋地枕着他手臂。
“正好让他看场好戏。”
“胡闹。”谢无涯突然压住她手腕,“昨夜……”
“我很清醒。”沈照霜打断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翻身下榻时腿一软,险些跪倒。
谢无涯及时揽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轻轻揉按。
“还疼?”
“疼死了。”沈照霜瞪他,“说好只一次……”
谢无涯用吻堵住她的抱怨,直到侍卫在门外禀报。
“阁主,宁王撤兵了。”
沈照霜赶到悬崖边时,宁军已拔营大半。
宁砚独自立于崖边,铠甲上凝着晨霜。
"阿霜。"他声音嘶哑,"我知道你听得见。"
山风送来他的低语:“灭门案主谋是先帝,我父亲只是执行者,这里有密旨为证。”
一卷黄绢系在箭上射入石缝。
沈照霜展开泛黄的帛书,朱批字迹与谢无涯收藏的那份剿匪令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