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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忘了我一眼。
好像透过我又望向了那个曾在出租屋门口等他回家的女孩。
我一个人离开了。
什么都没要,什么也没拿。
并没有比十年前富裕多少。
而我身边,幸运的事情却多了起来。
需要炒菜,楼下的粮油就开始大减价。
手头紧张,抽奖刚好就能抽到免单。
过节一个人,门口总是会多一束玫瑰。
有时是玩偶。
我知道是盛瑜白。
我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不是不接受他的愧疚。
而是这愧疚太廉价。
送我玫瑰花的时候,设计总监的职位给了简黎。
运作我的米面粮油打折的时候,百分之三的股份转让给了简黎。
那些免单、玫瑰、米面粮油更像是打发。
不是为了满足我,而是满足那转瞬即逝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