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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栖梧看着她这副又乖又可怜的模样,眼底的暗沉几乎要溢出来。
“好。”他低声应道,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顺便也给瑄儿换个姿势好不好?”
月瑄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赵栖梧抱着站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用修长的双腿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双臂死死攀住他的肩膀,生怕自己掉下去。
可这个姿势,却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
那根粗长的肉茎因为姿势的改变,比方才更深地顶入了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撞开她柔软的宫口,戳进更深的地方。
“好……好胀…...殿下.…..”月瑄的声音帯着哭腔,被那灭顶的饱胀感逼得眼眶泛红。
赵栖梧没有说话,只是稳稳托着她的臀,转身朝着床下走去。
他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浅浅地进出。
月瑄死死咬着唇,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不敢叫出声,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缓慢而磨人的折磨。
从床边走到窗边的这段距离,不过短短几步,可对此刻的月瑄来说,却漫长得像是走了一辈子。
赵栖梧在窗前停下,将她轻轻抵在冰凉的窗棂上。
夜风透过窗纸渗入丝丝凉意,与身前少年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激得月瑄浑身一颤。
“殿下……”她刚想开口,便被赵栖梧狠狠吻住。
他的吻来得又凶又急,舌尖撬开她因惊呼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缠住她无处可躲的舌,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月瑄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从两人唇齿交缠的缝隙中汲取稀薄的空气。
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肩头,指尖深深嵌入他肩背的肌肉里。
而身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肉茎,因着他抵在窗边的姿势,顶得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赵栖梧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窗棂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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