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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交谈下来熟稔了,这些次一级的牙兵也会任由他进出。开玩笑,没见这位小君背后永远都有影子跟着吗?(小君可能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特殊的暗号)这证明郎主在一定程度上容忍他肆意地抛头露面。
但近些天,上峰突然接到命令,没有通行证,连只苍蝇都不许进出。于是燎烟的贿赂突然间彻底失效。
小役看着失望离去的燎烟的背影,心想他也挺为难,毕竟这位小君每次回来都会给他们捎上份好酒好肉,而且最近他的心情似乎很低沉,有可能跟郎主有了新欢有关?
可转念又一想,他凭什么替个锦衣华食的男妾生忧?
就打了个呵欠,跟人换班去了。
燎烟不光是在门口屡次碰壁,找医署的人记账给绿眼睛取药也出了问题,陈茗配给他的满院子的仆役,除了洒扫、烹饪、整理,也都埋头干活,不轻易跟他说半句话。
他问肖福:怎么一回事?
肖福回:小君,本该如此。
燎烟只好去找陈茗,却被拦在主堂外,被告知:没得主君允许,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再问怎么一回事?
不是在商谈要事,就是在跟侧君或者其它新欢花前月下,问就是没时间。
燎烟瞬间明白,陈茗又要跟他玩规矩跟冷暴力。
燎烟摸了摸头,深深地无力。
愤怒、焦虑、疑惑、不可置信、震惊、勇气、欢喜、期待,一切正面的负面的情绪,都再度转换为深深的无力。
他茫然四野,伫立风中,问肖福:“肖总管,我到底该怎么办才能令他满意?”
肖福正在着人更换庭院海棠,来的花师带着匠人们灌温水,挖冻土,热火朝天。
一棵棵碧桃被运走。
肖福抽空说:“小君,老朽其实也不解,郎主许你衣食,免你苦役,令你高坐华堂,免你颠沛流离,深恩似海!郎主也许更想问你还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