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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声音,滴滴答答如雨水,砸在他心上。
“你流血了。”贺青砚沉声道。
他愣了片刻,怀疑这不是他发出的声音,低沉沙哑得让他感到陌生。
两块蝴蝶骨第一次贴在他眼前,贺青砚不忍细看,思绪坠入幽暗谷底,那个燥热而寂静的初秋午后,汗津津的少女后背轻轻振翅,打开了他的潘多拉匣子。
每一泵鲜血都在他体内激涌,唤醒他上一次的记忆。
那时他有意和低劣的自己对抗。他从来不是情绪的奴隶,也绝不可能成为情欲的奴隶,他希望冲动会像退潮的海水,在一个自然且正常的过程里,逐渐疲软下去。
当天是休假,他没有别的行程,沉默着回到家里,每一步都迈得很难受。晚上他用冷水淋浴,但身体不退热,似乎在向他示威。
秋夜的冷水没能浇灭它,贺青砚的睡裤被顶起,他极其生疏地往左拨,不适感没有削弱半分,又叹口气往右拨,总之是无用功。
情欲像卡在咽喉的鱼骨,他不敢轻易呼吸,担忧临界的道德值持续跌破,担忧自己真的对着一个少女的背影发泄出来。
贺青砚精神紧绷地躺下,实在穷途末路,随便搜了一条佛教清心咒的音频,用最低音量外放在耳边循环。他没有宗教信仰,也听不懂盘桓的梵音,但他需要这种极端平静的声音,熨平他心里的褶皱起伏。
迷迷糊糊里,他应该是睡着了,走进昏沉的午夜梦境,耳畔回环的仍然是那段梵音。贺青砚梦见他正在一块蒲团上闭眼坐着,身穿青灰色僧侣袍,手中的木鱼越敲越急促。
腿间还是持续的肿胀感,情欲堵在他两腿之间,青筋一下一下跳动,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身体忽然传来湿热的触感,他被吸入一个紧窄湿润的小孔,滑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他。
贺青砚腰眼发麻,木鱼跌落在地,赫然睁开眼。他的僧服完整,只是腿间被松开一些,趴着一个赤裸的女孩。她伏低身体翘着臀腰,忽然用力吮吸一口。
“呃……”贺青砚目光幽暗,溢出一声低吟,猛然伸手掐住女孩的两颊。
是冯露薇的脸,即使在梦里也是她的脸。她被掐得双眼泛红,可怜地仰头看他,呼吸同他一样急促,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贺青砚看见女孩亮莹莹的唇,比他的手心更烫。
镀金佛像高耸,直抵庙宇金丝楠木穹顶,佛垂眸捻指,无言凝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