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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阴雨绵绵,他正巧休假归队,在车上看到她,随后问了守门的卫兵,对方也不知道她找谁,是谁的家属。
等他放下行李再次出门时,她已经离开了。
再次见面,就是她一脸血的样子。
想到叶云洲说起郑清宁时,那厌恶的表情。
那依偎在叶云洲怀里哭哭啼啼拱火的女孩。
得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在这种算是厌恶的环境中生存。
“你不现在去吗?”
郑清宁摇头,“还没到时间。”
她不愿把自己的不堪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哪怕,他已经知晓她一部分的不堪,在她心里,还是想保留一二。
南宫夜等郑清宁挂完水才提着饭盒离开。
离开前,他找到负责郑清宁的护士,给了她一块钱,晚上要是他没过来,就麻烦她给郑清宁去食堂买晚饭。
离开医院,南宫夜去招待所跟赵兵汇合。
“团长,火车已经过点了,只买到后天火车票。”
赵兵把新买的火车票递给他,“我又续了两天的房间。”
南宫夜接过火车票,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钱票,“明天帮我去买张七天后的火车票。”
赵兵,“团长,谁要去部队啊?”
南宫夜,“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