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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闹别扭?” 楚明筠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嗤笑,那笑声里却听不出半分愉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讥诮与失望。“宋道君,你管这叫‘我闹别扭’?”
“宋道君不是合欢宗高徒吗?就这点本事,躺在别人床上睡大觉,也能叫做求人?” 楚明筠语气中的轻蔑要溢出来了。
宋清和胸膛剧烈起伏,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火气。他努力劝说自己,犯不着和一个脑子不清醒、说话颠三倒四、情绪七扭八歪的家伙计较。可心头那股被无端指责、被肆意践踏的委屈却像藤蔓一样疯长,勒得他喘不过气。这傻子,这混账!他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自己颐指气使,凭什么这样作践自己的一片……一片真心?!
要是在以前……要是在以前,哪轮到楚明筠对他发脾气。
他狠狠地瞪了楚明筠一眼,然后猛地翻身下床,动作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微敞的领口因这剧烈的动作而更向下滑落了几分,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却丝毫引不起楚明筠此刻的绮念。
宋清和迅速地拢了拢散开的外袍,弯腰套上随意扔在床边的鞋履,动作干净利索,仿佛多待一息都是煎熬。
他真的要走!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楚明筠的天灵盖上。方才还冷硬的面容一下子焦虑了起来,那股恐慌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骄傲。
不行!不能让他走!
“宋清和!”他嘶声喊出这个名字,声音里还残留着未曾褪尽的怒火与不甘。然而,那宋清和没有丝毫停顿,连一丝余光都吝于施舍。
“别走!”眼看着宋清和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栓,楚明筠再也顾不上那可笑的自尊,在宋清和拉开门扉的前一刹那,他从背后死死抱住了宋清和。当他再次开口时,那声音已经低到了尘埃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与哀求:“我错了,我道歉,你别走。”
楚明筠的下巴抵在宋清和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湿意。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箍着宋清和的腰,几乎是强硬地、一步一步地将他拖离门边,重新拖向了床榻。
宋清和的身体僵硬如铁,任由他拖拽着,却没有再进一步挣扎。宋清和力气不小,他要有心挣扎,楚明筠困不住他。
他只是板着脸问道:“错在哪了?”
楚明筠的身体微微一僵,抱着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他将脸埋得更深,滚烫的唇瓣几乎贴上了宋清和敏感的耳廓,声音含糊而沙哑,带着一丝试图蒙混过关的讨好:“我……我不该胡言乱语。”
“我不该说那些……那些难听的话,不该质疑你,更不该……不该贬低你们宗门。”他试图将自己能想到的“罪状”都罗列出来,期望能换来宋清和一丝一毫的软化。
“还有呢?”宋清和挣脱了楚明筠的怀抱,面对面看着他。
“我不该拒绝帮你,还说让你求我。” 楚明筠紧紧抓着他的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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