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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没有立刻处死,将来不是病死便是溺亡。
国丈挺直的背这会儿弯了下去,垂首不敢去看女儿,嘴角嗫嚅半日,才道:“太傅已经把持了禁军。”
皇后当然知道这事,可现在让位是死不让位也是死,既然如此不如让他虞衡卿背上一个谋逆的罪名。
像是知道女儿心中所想,国丈仍是低头弱声的劝,
“薛既明如今是他岳父,这皇位他们唾手可得。”
冯家是百年世家,可根基再厚和这两人相比还是悬殊甚远。
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他也得为冯家两百多口族人性命着想。
国丈的意思已经明确,皇后一个深闺女子就是再有不甘,除了认下别无它法。
见女儿态度软下来,国丈忙道:“太傅素有清名,太子年幼,于他们没什么威胁,或许就是被圈禁呢?”
话落,对上女儿面无表情的脸,国丈讪讪的垂下手。
......
虞衡卿出门时,榻上的幺娘和宝儿脑袋挨着脑袋,睡得正香,过去给母女俩掖好被角,方才转身离去。
大红色的官服穿在身上,胸前补子上的仙鹤纹样熠熠生辉,本就隽美矜冷的面容被衬的愈发肃穆。
于安见大人出来,上前几步禀告,“大人,太医已经两夜未曾出宫了。”
虞衡卿颔首,轻嗯一声。
于安有些紧张,瞧着大人如此平静,真是佩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