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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唯西知道反抗无效,抓住周自横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一口泄愤,又趁机提出诉求。
“你刀口还在愈合阶段,很容易交叉感染,等刀口完全长好再说。”
“他现在什么情况,安排什么时候做化疗了吗?”
“改天我打电话问问。”
“现在问吧,我也想听听。”
“可我马上要去手术室。”
“那我自己问。”
可肿瘤医院那边,周自横已经打好了招呼,陆唯西问过许多次都没有问出更有用的信息,他又不能直接与陈旺通话了解情况,心里有事郁郁寡欢,很快便反应在纸糊似的身体上,进食情况时好时坏,刀口愈合起来像刚破壳的蜗牛爬,稍微不合心意便如同触角被戳似的缩进壳里不动弹。
这副身体太难伺候了!
可偏偏等不及陆唯西再恢复的好一些,陈旺出现肺部感染,短时间内发生器官衰竭,俨然进入弥留之际。
周自横相瞒也瞒不住,作为保外就医的担保人,医院和监狱都会通知陆唯西,他们匆匆赶到肿瘤医院见陈旺。
又是重症监护室,陆唯西才被横着推出来没多长时间,又坐在轮椅上被周自横推进来,那些仪器运作的声响格外熟悉,也相当渗人,他下意识汗毛倒竖,耳朵也在瞬间自我封闭。
陈旺醒着,像是专程为了等陆唯西。
“你来了?”
“抱歉陈哥,一直没有来看你。”
“幸好你挺过来了......”
陈旺眼珠迟滞的转了转,扫了扫陆唯西,又扫了扫推他一起进来的周自横,手术后周自横来过几次为他做会诊,也是从他的口中得知陆唯西受伤住院的消息,又在偶然的一次机会中从护士口中听到,与冯卓是同一天,那两台手术,先后一起开台,陆唯西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狗日的老天,真会安排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