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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烟城,她可不知收到多少大家公子的香囊,而且哪一个香囊都比那个所谓的紫衣绣的好看。
那个人得意什么?
香囊而已,她也会绣!
她绣的也绝对比那个紫衣绣的好看!
钟或用力地将墨笔拍在桌上。桌上的那宣纸上的女子执着佩刀,回眸一笑,灿烂温柔。钟或却皱起了眉头,把宣纸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
那个没有一点底线的蠢人!
见到美色就晕头转向的蠢人!
只要是男子的香囊,她都收吗?
她和烟城的那些专门玩弄男子的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
钟或站起身,烦躁地走来走去。
只是香囊而已!
谁不会绣?!
钟或翻开针线盒,拿出绣针和丝帛。
只是香囊而已!
“大人,吃晚饭了!”门忽然被敲响。
钟或动作一顿,慌忙把针线丝帛扔到床上,用被子盖住。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去开了门。
看到站在门外的张檬,钟或冷着脸,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