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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的第一个礼拜日,施婳感冒发烧,她清楚记得那天贺珩也说“临时出差”。在徐清菀的社交账号上没有找到证据,她按照小某书的科普,摸索到了贺珩的游戏账号。
虽然他隐藏了亲密关系和历史战绩,但施婳还是透过某营地查到了那一天的游戏战绩。
果不其然,她发烧难受的那晚,日理万机的贺少爷竟然在陪人打游戏。
施婳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干干的,一滴泪都没有。
啼笑皆非。
她不像大部分同龄的女孩子一样注重所谓的仪式感。贺珩的价值观似乎和她接近,两个人虽然确立了恋爱关系,但平日各有各忙,她忙于学业、实习、晋升,贺珩也逐步接手家族企业,得到了行业内诸多长辈的认可。
施婳觉得这样没错,两个人在一起,但依旧是各自独立的两个灵魂,所以贺珩时而在她生活里的缺席,她从未多心。
现在看来,他一早有了另一个分享喜怒哀乐的人。
……
大脑混沌,呼吸疲惫,施婳在不知不觉中入睡。
再度睁眼,是被沉闷的敲门声吵醒的。
“咚、咚咚咚。”持续不断的敲门声透着某种执拗。
施婳缓缓坐起来,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趿上拖鞋下床开门。
卧室实木门敞开三分之一,外头赫然是贺珩疲惫中透着几分焦躁的面孔。
今早在护士的访客名单上看到施婳的名字,他心下沉沉一顿,极度的震惊令他呼吸短促而痉挛,当即马不停蹄赶回老宅。
施婳怔了半秒,“砰”地将门推关。
“婳婳,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先开门……”
“等会儿,我换身衣服。”施婳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