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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问得余北一脸懵。
“被逼得不得不跟我。”
“……”
他不要命,是他的事。这世上要人人都愿意为她不要命,那人人都去找她要这要那,岂不是……
时承景是在问余北的,但眼睛不看人,哀伤地看着手中玻璃杯里蜜色的液体,半晌,仰头大喝了一口。
施乐雅在舞台上太光彩,下舞台还是如此的光彩。这一晚上,时承景简直快忘了近来的种种,施乐雅说喜欢他了,施乐雅说想他了,难舍难分的吻,全忘了。
他坚信他这样的人配不上她。
她太好,她能喜欢他什么?
她太好,好得他也发现自己配不上了。
她漂亮,太好看,性子也好到骨子里,这已经很完善了。她还认真,能将一件事做到如此的极致,所以她才能得到那满场的肯定,得到这样了不起的团队的肯定。
谁都喜欢她。
谁都情愿靠近她。
他拿什么去让这么好的人喜欢呢?
对于一个坚信这世上没有钱办不了事的人,现在面对了一个无欲少求的人,人家又不要他的钱,也不看他的利,他早束手无策了。若为求名,这个漂亮的人自会在舞台上高高仰起她的脸,若为求名,在这样的场合就应该曲意逢迎。
这个人就是默默的,安安静静地低垂着眉眼。
果酒也许不醉人,是人自己醉了。
时承景埋头就昏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没有一道窗,更没有一道窗隔着的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