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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盛星河就低下头,生涩地索吻。双唇相贴,像两块厚重的冰层缓慢接壤,碰撞时发生了巨震。
嘴唇因急促的呼吸而战栗,盛星河还拉起闻亦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闻亦的手掌感受自己如鼓的心跳。
盛星河真的就是那种狗脾气,允许他抱,他就敢亲。允许他亲,他就敢啃。允许他啃,他就敢直接把人连骨带皮吞下去。
他总比你应允他的要再过分一点,那么贪得无厌,像是永远喂不饱。
盛星河在他耳边念咒,像催眠,像哄骗,一次又一次:“闻亦,我爱你。”
“说你需要我,想我,喜欢我,离不开我。”
闻亦保持着最后一丝残余的理智,始终不说话。
盛星河一边念,手也开始到处游荡。
闻亦呼吸凌乱地抓住他的手,守着自己的疆土不让分毫。
盛星河于是停下,只隔着布料摩挲。
闻亦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从没想过仅仅是亲吻就能让氛围这么淫靡哀乐,那些吻像扎在嘴上甩不掉的玫瑰刺。
院子里太冷,盛星河摸到闻亦的脚发现有点冰,于是抱着他回到室内,放到红丝绒沙发上,继续纠缠亲吻。
呼吸越来越重,氛围暧昧粘稠,盛星河期待地问:“你要摸摸我吗?”
闻亦迷迷糊糊地问:“摸?”
盛星河听成了肯定回答,于是拉住他的手,来到那里,如强劲的脉搏跳动,简直烫手。他问:“你摸得出来吗?我有多激动。”
闻亦没说话,下意识地套了两下。
盛星河倒抽一口气,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他再次俯身下去,亲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猛地把闻亦翻了个身。
闻亦惊惶了一下,有点害怕,想转身,下一刻直接被盛星河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