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浔瘫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月光把他的影子钉在地上,像块沉重的墓碑。
他这才明白,夏琤琤根本不是吃醋,而是攒够了失望。
可如果她不是乘火车离开,那夏琤琤到底去了哪?
回到许家时,天已经隐隐泛白。
红绸还在门框上飘着,像道刺目的伤口。
许茉莉坐在床边,见他进来,眼圈立刻红了。
“阿浔,你一整夜去哪了?”
林浔没有打理她,头也不回地往里屋走去。
许茉莉心中一阵诧异,追上来想拉他,可房门却在她的面前被关上。
许茉莉愣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往后的日子像是被泡在苦水里。
林浔在部队愈发沉默,训练时拼命往死里练,夜里总在值班室待到天亮。
许茉莉来部队找过他几次,每次都被他以军务繁忙挡回去。
不知为何,曾经恨不得日日相见的爱人如今却只想逃避。
林浔满是茫然,不知不觉再次来到夏琤琤的房间。
忽然,他一眼就望见那两张被压在桌沿的纸。
林浔上前抽出,展开时指腹都在抖。
那两张纸,一张是他伪造的和夏琤琤的结婚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