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溪用一种疑惑地眼神看着他,笑容有些无奈,"喝什么呀?你是不是还在生林森的气?"
陈泽瑞安静地走过去,顺手按灭其中一盏灯。
书房立刻暗下来,她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昏暗的环境,才接着问,"嗯?泽瑞,你怎么不说话。"
陈泽瑞该说什么?
难道要他如实地告诉岑溪,他想深深插进她的身体,操得她说不出话。
想用精液射满她的子宫,哪怕她哭,也要全部吃进去。
一滴也不许漏,直到岑溪的小肚子鼓起,里面灌满他的精液。
想她颤抖着躺在自己身下呻吟,浑身沾满属于他的味道。
陈泽瑞把这些念头藏得很好,维持着温和无害的表象,撑住椅子的扶手,低头缠绵地吻她。
良久,他放开岑溪的唇瓣,解开她束在脑后的长发,"我们没有在书房做过,你想不想?"
岑溪没有拒绝。
他坐进椅子里,将岑溪稳稳地安放在腿上,动作轻柔地脱掉她的裤子,捻着阴蒂挑起她的欲望。
一件纯色背心松松垮垮地套住岑溪的上半身,揉皱的衣摆堪堪能遮住小腹,却掩不住在男人指尖逐渐变得湿润的穴口。
岑溪已经湿透了,甬道有规律地收缩,穴口紧紧咬住他胡乱扣弄的手指,在刺激下源源不断地吐出更多的水。
她伸手扯下那片柔软的布料,严严实实地挡住大腿根部,试图隔开陈泽瑞落在自己腿心的视线。
他眼里的欲望直白得让人心惊。
"我想在上面。"甬道得到充分扩张,岑溪分开腿跨坐在陈泽瑞身上,难以忽视的硬度寸寸没入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