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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然而,一口酒刚喝下,便忽然听见严郝又补了一句:
「对了,我哥正在来的路上。」
我一口酒喷了出去,一滴不漏的喷在了他脸上。
「你 tm 不早说?」
说着,我上手扒了严郝的外套,匆匆裹在了身上。
他表哥温祁,人一点也不如名,性子冷漠,严厉地令人发指。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最怕的人就是他。
毫不夸张的来讲,我喝了酒后敢在我爸面前点一根烟,勾着他肩膀称兄道弟,但是即便醉成一滩烂泥,我都不敢在温祁面前造次。
而且
当初年少不懂事,我还和温祁表白过。
结果有些惨烈,他没说同意或拒绝,反倒因为我不好好读书有别的心思,罚我跑了三公里。
他全程陪跑,慢一步都不行。
那天跑完以后,我几乎累成了死狗,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他后背上,听他语气低沉的警告我:
「再有下次,跑五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