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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死角,林简兮换上清洁工制服,推着医用垃圾车离开。
垃圾车里藏着护照、现金、一张飞往A市的单程机票。
火警撕~裂夜空,整栋医院断电。
宋闻璟疯了一样冲向负一层,被保安死死按在警戒线外。
火光映红他的眼,他喊的名字被爆炸撕得粉碎。
废墟里,烧焦的女尸蜷缩成一团。
腕带残片只剩一个扭曲的“兮”。
宋母当众落泪,转头吩咐:“骨灰别进陵园,直接洒海里,省得晦气。”
宋闻璟却在停尸间门口枯坐一夜,手里攥着半枚烧化的钥匙扣。
那是他们五周年礼物,如今只剩一个扭曲的“兮”字,烫穿掌心。
三万英尺高空,飞机穿过云层。
林简兮摘下口罩,掌心那道被碎石割开的疤已结痂。
她轻声说:“林简兮已经死在火里,灰烬里长出来的,叫简。”
舷窗外,黎明像一把新刀,割开没有宋闻璟的天幕。
从此,她的命,只为自己滚烫。
8
凌晨四点,宋闻璟还坐在那张铁椅里,指间捏着半枚烧化的钥匙扣。
白炽灯把宋闻璟的影子钉在地板上,细长、扭曲,像一具被剥了骨头的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