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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从始至终都是我答应你的要求,我随时都有收回的权利!”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吗?如果不是为了让溪溪更在乎我一点,你早就不在这了。”
乔烟哭喊着被拖走,声音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靳洲的心情却没有半分好转,他气得将病房的东西打杂一空。
听着秘书汇报依旧没找到夏云溪的消息,陆靳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垂眸沉思的一瞬陆靳洲才意识到刚才乔烟的不对劲,她的心虚与害怕可能远不止这些。
陆靳洲开始回想最近的每一桩事,逐渐意识到不对。
既然乔烟敢在背地里对溪溪动手,会不会之前的那些事也和她有关系。
思索了几秒后,他招来秘书耳语了几句,秘书很快领命离开。
病房内顿时只剩他一人,陆靳洲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烦躁地闭不上眼。
他勉强拿起沙发上的文件,才发现根本看不下去。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夏云溪的身影,根本无法想象她离开自己一个人的模样。
巨大的心理压力下陆靳洲甚至无法入睡,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
整整一夜,陆靳洲喝完了十一瓶酒,整个人仿佛从酒中捞出来一样。
意识昏沉间陆靳洲仿佛想起了和夏云溪初遇时的一幕。
他一个人守在母亲墓前喝闷酒,视线里却多出了两株白山茶。
白山茶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花。
陆靳洲下意识地以为是一个攀附权贵的女人妄图以这种方式获得他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