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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子主人把他狠操了一顿,自己反而不自在了,海梅洛再次感到深深的逆位感。
他动作流畅的去了卫生间浴室,这成了他专用,他知道雄子只会躲在卧室用自己的浴室。
为什么要用躲……
这明明是雄子主人的家。
但……
海梅洛揉揉脸在花洒舒适的温水下低头,脸上嘴边还残留着雄子手指的触感,身体里的感受清晰又模糊,他那会儿神志不清。此时身体最清楚的竟然是左边胸口红肿的乳头上一直盘旋不去的刺痒。
雌虫迟疑的抬手触碰了一下自己肿大的乳豆。
嘶……
他缩了缩肩,表情茫然。
梳理不出今晚发生的事中,更多的意义。
该死的,挨操了没死,甚至深标都被抹除了,雄子操完他没走,把他奶头吸肿了。
到底是没死最重要,还是挨操了更震惊,还是深标被抹除能颠覆认知,还是清醒后发现……奶头被吸肿更诡异?
第八章 五号贴膜技师(剧情)
第二天一早林森就醒了,惯例生物钟。
他坐起来,茫然的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和往日一般因为晨勃健康无比的竖着,一点迟钝的记忆涨潮般缓缓漫过沙滩。
蠕动的,温热的,无比湿软细腻的……触感。那脆弱的嫩肉花裹住的好像不止是他的鸟,还有胸口,脑仁儿。
当时加速的血流好像延迟到这会儿才冲上脑门,被子原本并没有太明显的隆起一下子明显起来。
林森一把捂住嘴,口水差点掉下来,心脏怦怦加速,啊巧奶粉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