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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别雪将她全身上下舔了个遍,李明昔光洁的肌肤像是在水里待久了般,微微起皱。
她忘了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更不知道江别雪射了多少回,身下一刻不停地受着刺激。
实在射不出了,江别雪就停下来分开她酸麻的大腿,高直的鼻梁拱在阴唇里,冷傲的脊梁折下来,外翻红肿的小屄被他捧着,仿佛她的逼是什么琼浆玉露般,如痴如狂地舔吃。
待她又弓着背淋出淫液,他就像充足电的打桩机,蹭着湿烂的穴顶进来,不知餍足地肏弄。
李明昔充血的阴蒂红得显出了绛紫,她爽得不知东西南北,全身每个毛孔都藏了团团电流,激得她几欲晕厥。
等这两头年轻力盛的疯狗带着一身斑斑腥气,盖着同一床被子,挤在同一个枕头,精疲力竭地相拥着要睡过去时,雨早就停了。
极星寥落,蝉翼似的月华照在他们相抵的脸上。
江别雪紧紧地将她拢在怀里,生怕醒过来发觉,那只是一衾梦。
「明昔。」
「给他一点点爱吧。」
他什么都没有,只要一点点的爱,就能栓死他。
要他做什么都行。
*
“那么多钱啊!”魏芸脸色不善:“小琮年纪小,哪懂得这是他奋斗多少年才能挣到的财产!”
祁国明冷哼:“小看了这野丫头,哄得小琮胳膊肘向外拐。”
“他爹,你得拿个主意啊,”魏芸戴着金戒指的白胖手指愤愤地攥紧:“难不成就便宜了那个野种?”
祁国明喝了口水,焦黄的脸上晦暗不明:“一不做二不休。”
他们这把年纪了,积攒下来的家业,连魏晴一半都比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