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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静澜揪掉了手边小罗汉松的几片枯叶,装作不经意地瞥了简聿至一眼,Alpha的视线正追着俞静澜的手,若不是在他身上感受到明显的紧张,俞静澜还以为他是太闲了想学学花艺。
朝夕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里,简聿至有什么事情想不通时就会忘记控制腺体,所以俞静澜在他身上最常察觉到的情绪便是疑惑。那是一种俞静澜在工作中很少会遇到的状况,会议桌上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和野心,或自信强硬或惧怕而没有底气,很少有糊里糊涂带各种困惑来谈判的。
简聿至有各种疑问并不稀奇,倒是此刻,他的信息素里透露着明显的回避和谨慎,让俞静澜觉得很不寻常。
“您睡不着吗,部长先生?”简聿至察觉到俞静澜的关注,主动打破了沉默。
俞静澜把枯叶扔到花盆里,转身走到摇椅边撑着腰慢慢坐下:“我找你,有事和你说。”
“好的。”简聿至轻声应着,走到门口把阳台的灯开了,光是暖色的其实并不适合聊正事,但总好过摸着黑。
“你……”俞静澜刚开口准备继续说,却见简聿至从阳台出去了。
几秒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回来,手里拿着沙发上的靠枕,扶住摇椅的靠背垫在了俞静澜身后。在俞静澜自己伸手调整的时候他才退了一步,站定后用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低头看着俞静澜等他继续往下说。
“最近形势很复杂你也知道,所以……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就搬到卧室来住。”俞静澜说完抬起头,看着简聿至的反应,“还有手续的事,我看这周五没有外出的安排,我们去市政厅把手续办了。”
简聿至没什么反应,刚才的紧张好像也消失了,只是低头看着俞静澜一言不发。
“本来是应该有个小仪式的……”俞静澜边说边思考着怎么才能让语气更恰当一些,“因为对外也没有说过这个事情的特殊性,所以是想尽量要外人以为我们是真的结婚,但是现在大家肯定也没有什么心情……”
俞静澜喉咙发紧,他忽然意识到,只有晏中戊在他“妥协”后曾劝他要享受生活,其他人都只因为俞静澜的以大局为重松了一口气,没有任何人关心过系统给俞静澜选择的Alpha是哪一个,没人认为这样的结合是装装样子。
只有晏中戊知道,俞静澜在给内阁甚至整个国家演戏。
俞静澜开始后悔,后悔不应该将自己的钓鱼计划瞒着晏中戊,以晏中戊的性格,他必然觉得这种假结婚是种酷刑。
“部长先生,您为什么会同意这件事?”简聿至不知道俞静澜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俞静澜今天不应该有什么好心情来讨论结婚甚至无关紧要的仪式。
俞静澜抬头看着眼前的Alpha,他想人与人的关系近了果然胆子也会变大,半个月前还只知道执行命令的人,现在敢多问这种问题了。
“为了无法覆盖的标记,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了。”俞静澜回答。
简聿至眨眨眼,毫不掩饰不相信的表情:“我觉得您不需要,您不需要Alpha也不需要标记,您能看穿人心,大多数Alpha都不是您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