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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白想着,便喊着:“许承安,我爸爸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年了。”
许承安正在看着报纸,听着她这句话在房间里抬起头来。
又听见简白的声音:“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这种地方对他身体很不利,他看上去老了好多。”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直到许承安开了浴室的门进来。
简白呆呆的看着他,全身赤裸,手里拿着花洒,又接着说了下去:“可不可以保外就医?”
许承安手撑着墙壁:“我可以安排。”他笑了一下,水雾迷蒙看不清他的眼神:“简白,我要你的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简白听着,快要笑出声来。她什么都失去了,唯一有的,也只有这颗心而已。她不能连心都失去,不能连最后的仅有的东西都交出去。
她站在花洒下,全身赤裸,看着站在对面穿戴整齐的许承安,突然将水开至最大,水便劈头盖脸的冲下来,冲的她睁不开眼。
许承安走过来,把水调到最合适,拿过花洒帮她冲头发。她看着镜子,浴室中全是水,看不清镜子中的脸。她眼神迷茫,不知在想什么。
许承安看着她的眼神,突然将她按在镜子上,连衬衣也没脱,就这么要了她。
她在极力的挑逗下身体慢慢浮沉着本能的反应着,侧了头不去看许承安极痛苦又极迷醉的眼神。
完事后许承安把她抱到床上。这几天的奔波她实在是累极了,简白一沾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许承安睡不着。他斜靠在床头抽烟,一手紧搂着简白。
这么几个月见一次的日子他受不了,无论如何也得把她弄到身边来,他得随时看着她方才放心。
她从来不会照顾自己,总是任着性子折腾,不过一个多月不见又廋了。
他看她睡得香甜,拿手将她额前的头发抚到耳后去。
他喜欢看她入睡后的样子,仿佛这样的时刻,她才完全属于他。
次日一早许承安便送简白到了机场。他当天也是要乘另一架飞机回北京的。送行的人员还在别的地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