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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他问,“你觉得有意思吗?”
李夫人还是茫然。
也是,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天经地义。
奇怪的是觉得奇怪的哪吒。
思及此,哪吒躺在床上,转过眼,盯着李夫人那双眼睛。
李夫人生得美,那一双眼睛也是世上难得美目。
可惜,美则美矣,却一点光也没有。
那里头看得到李靖,看得到哪吒,却看不到她自己。
她被深深束缚,却习以为常地过活。
真没意思。
哪吒想,
真没意思啊。
李夫人走后,嘱咐他好好养伤,不要想太多。
哪吒笑了笑,没有应。
她走后不久,当夜,哪吒就离开了李府,他没带李府一点东西走。
他赤条条地来到李府,后来又被李家人抛在荒野,之后被太乙捡走,如今身上的所有都是太乙给的,没一点和李府有关,所以,他走时也无意和李家攀扯关系,回来时是怎样,走时就是怎样。
但最终,纠结许久还是给李夫人留下一封信,只说需要在外历练,就先离家远走,不必为他担心。
写完,他便背着还未好的伤一路向北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