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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好?不是,当年我也没想过,能走多远,能走多久。”
她表情淡淡:“只是想身边的人是他就行,能过好一点就行,能开心一点就行,能成功,还要再加上很多脚踏实地的努力,以及一点幸运机遇。”
坐在一旁的纪砚铮听着,突然想起一个雪天。
那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三个深冬,也是结婚的前两个月。
那时他刚应酬完,阮之窈来接他。
大雪纷飞的夜,雪花像柳絮,风也很大,像刀,毫不留情地刮在脸上。
太晚也太冷了,街上没人,只有街边上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
一盏一盏,光晕在雪上,昏暗又明亮。
他和阮之窈一路走着,在酒桌上摒弃的五感回体,他忽然觉得冷,握紧了阮之窈的手。
阮之窈察觉到了,转过头来笑话他:说了今晚会下雪,叫你多穿些,不信吧?
她嘴上挖苦他,却把围巾分了一半给他戴。
她的手很小,却紧紧地、努力地抱住他的手。
当时的他心里发热,身体也跟着热了,真感受了一把“有情饮水饱”的滋味。
纪砚铮反握住阮之窈的手,嘴却还是硬的,说:“穿太多,会显得不稳重。”
阮之窈认真地打量起西装革履的他。
宽肩直背,身架很好,显得冷淡斯文,又很有威信。
如果不是这人用小狗一样撒娇的眼神看着自己,身子还因为要和她套一条红围巾,得委屈地弯下一点的话。
阮之窈憋着笑,说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