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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砚铮说完,又失魂落魄地看着床上面无血色的阮之窈。
医生脸色严肃地说。
“孕妇现在属于难产,胎位不正,还失去了意识,这种情况十分危险,我们会尽力,但还是要事先询问您,先生,您选择保大还是保小?”
纪砚铮顿时头脑一片空白,不假思索地说:“保大!我选保大!”
他全身都失了力气,跪在阮之窈的床边,死死抓着她的手。
“之窈,都怪我,我爱你,求求你,你别离开我……”
他的泪落在阮之窈手上,给她烫得神志清明了些。
这些年,纪砚铮几乎没有在她面前哭过,创业再难时都没有。
她突然想起阮母去世后,自己大病一场,烧得不清醒,昏了三天。
清醒后,她模模糊糊地想,她没有家了,又想闭眼睡去。
就是这时候,纪砚铮抓住了她的手,特别用力。
他说:“之窈,不要走,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家的。”
那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哭。
这是第二次,阮之窈心里却只觉得讽刺和苍凉。
她费力地发出几个气声:“不要哭……”
因为,你纪砚铮,不配为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