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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被刚进门的陆知盈听到,章茗想冲上去反驳却被她拦住。
陆知盈面无表情地路过众人,走到那始作俑者面前。
“这位小姐可知诬蔑朝廷命官的罪刑?”
一旁的章茗机灵地补充道,“轻则杖二十,重则流放也不是没可能……”
那小姐娇生惯养的,哪里见过这场景,可是下不了台,依旧嘴硬地叫嚣。
“即便有所出入,敢问尉时野心中有你吗?”
陆知盈浑身一怔,半晌,她对着投向所有目光的众人,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掷地有声。
“我与尉大人早已和离,从此路归路,桥归桥,还希望各位同僚多为民效力,不要再传谣。”
说完,她转身径直离开,如一阵风。
尉时野怒摔杯而出,闻箫箫紧随其后。
他本在疑虑究竟是谁知道他的这些隐秘之事,看到跟在身后的闻箫箫,心中了然了一切。
尉时野声音冷得吓人,“是你做的。”
他语气笃定,将闻箫箫准备好的说辞统统咽了回去。
闻箫箫心虚地解释,“我只是说了事情的真相……”
“真相?”他冷笑,“真相就是我两年前醉酒错认了人,为了弥补她才去向陆家提亲,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错!”
闻箫箫沉默地呆站在原地,突然痛苦出声。
“尉时野,你心悦她,是不是?”
他没有回答,只是径直离开了酒楼,看着邺城的夜色,忽然想起那日陆知盈告诉他何为当官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