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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清晨,何以昂送父母登上了返乡的火车。火车站人流汹涌。有人匆忙赶往检票口,有人疲惫地寻找出口,还有推着餐车的小贩穿梭其间。
检票员扯着嗓子喊道:K123次列车即将进站!人群顿时沸腾起来,推搡着向前涌动。
爸,妈,你们回去路上小心。何以昂哽咽道,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海中。
母亲使劲点点头,拉着父亲退后几步。他们站在离儿子稍远的地方,生怕自己的乡音引起周围人的侧目。
何以昂站在人群中,望着不远处朴素的双亲。父亲依然挺着他那略显佝偻的腰,时不时摸出口袋里的烟却又舍不得点燃;母亲则紧紧抓着父亲的衣服,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何以昂送父母登上开往哈尔滨的绿皮车,直到车厢消失在视线尽头。月台上空荡荡的,何以昂倚着站台栏杆,望着铁轨延伸的方向。朝阳把铁轨染成了红色,远处传来汽笛声,悠长而寂寥。
他机械地走出站台,掏出手机想查看信息,却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袭来——
装着两千块钱的生活费的信封不见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银行卡,又怕钱放在宿舍不安全,每天都带在身上,可是偏偏在火车站丢了!
何以昂双腿一软,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周围匆匆走过的人群投来好奇的目光,没人停下脚步。两千块,在这里不过是一顿饭钱;在他们家,却是母亲一年早市挣来的血汗。没有这笔钱,他连基本生活都无法保障,更别说买教科书和学习用品了。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额头冒出冷汗。这一刻,所有的骄傲与自信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十八年来前所未有的恐慌。
过了许久,他才强撑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找到警务亭。值班民警正在埋头整理文件,抬头瞥了一眼这个衣着普通的少年。
丢了什么东西?语气平淡得如同询问今天的天气。
两千块钱...刚刚在站台上...何以昂结结巴巴地说,嘴唇干裂。
最近火车站小偷猖獗得很,尤其是针对外地人。民警漫不经心地填写着报案单,笔尖沙沙作响,你确定是从哪个位置丢的吗?
就在那边...何以昂指向远处的座椅区,声音越来越弱,可能是在进站口...
行了,情况我们知道了。民警递过一份复印的报案回执,语气不耐烦:这种事太多啦,每年都不知道处理多少起。你们学生娃,出门在外就得多长个心眼儿。
何以昂接过那薄如蝉翼的纸片,恍惚地走出了警务室。站外的阳光闪烁着刺眼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两千块钱,就这样消失了。
何以昂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学校的。何以昂躺在床上,双眼瞪着雪白的天花板。
两千元。这个数字在他脑海中盘旋,像一只不肯安眠的幽灵。父母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积蓄,就这样被他一不小心,弄丢了。
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告诉父母,也绝对不会找父母要钱,这样只能自己打工了,把这个钱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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