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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脑的小丫头,她根本就不想再继续呆在国外。她想回国,那么迫切,那么期待。
可是她却决定不回来了,她曾经在日历上倒数着回国的归期,如今却全盘放弃。
只是为了彻底地回避他姚麦礼,只是为了彻底地结束他们的未来。
这么大的决心,这么大的牺牲,简直让姚麦礼拜服心软。
这又是何苦呢?那么想回家,却要勉强自己留在国外遭罪……何苦呢?真那么想了断,他
可以选择做更苦的那个人的。他甘愿的。
姚麦礼觉得周身虚软,想要坐下,明明座椅就在身旁,却不知怎么一趔趄,生生地摔倒在
地,他挣扎了一下,竟然无力站起。
当人用力抑制自己的思想试图躲避之时,身体往往会泄露天机。他又试了一次,依旧站不
起来,他的整双手臂都在抖。
他狼狈地靠在桌脚,墙边的落地钟摆晃得人心慌,他这样倚在桌脚看着那时钟走了又走,
指针渐渐分开,又慢慢重合,无数的场景与画面在他的眼前转了又转,他只是痴坐,直到
后背僵麻,直到神思冷透,姚麦礼终于面对现实。
她要念博士了。
而他,清楚欧洲的教学体系。
申请博士手续复杂,单映童的学校向来以严格著称,要想申请博士,早在5月份就要递交
申请,而后做小论文,选好课题,联系到接收导师。7、8月份的时候根据学校和导师的时
间安排,组织面试和论文答辩。每一个环节都不轻松,全部通过才能拿到最终的入学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