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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惶恐…夫人言重了,”她将帕子往腰间又紧了紧,“世子爷的姻缘怕是自有天定…夫人如此执着于门当户对,可曾问过世子想要怎样的妻子?”
侯夫人腕间镯子猛地磕在廊柱:“放肆!我镇国侯府世代簪缨...女子唯有贤良淑德、学富五车才能登得上台面,而养育这样的女子自然是像尚书府那样的高官门第。唯有门当户对方能对得起我列祖列宗!”
沈知意指尖微颤,什么贤良淑德、学富五车…以这种目的将女子培养出来不过是换个地方当金丝雀养着!
她抬眼直视着对方:“夫人既看重门当户对,又何必执着于八字?若八字合了,世子不喜欢,也是枉然。若八字不合...”她忽然压低声音,“前日在西市,我可是看见世子爷给卖糖画的姑娘买了串糖葫芦呢。”
夫人手中的茶盏“当啷”坠地,碎瓷片溅在沈知意绣着缠枝莲的鞋面上。
她福了福身,转身时瞥见游廊尽头立着个紫色身影,谢榕屿斜倚在红漆柱旁,指尖转着玉扳指,嘴角噙着惯有的邪笑。
“沈大官媒这是要走?”他抬手抛弄着腰间玉佩,羊脂玉在斜阳里泛着温润的光,“昨夜梦见你在月老祠替我系红绳,醒来枕边竟真落了根青丝。”
沈知意按住腰间的铜牌:“世子爷若再胡言,我可要去夫人那里讨个说法了。”
她侧身避开对方伸来的手,却闻身后传来低笑:“本世子就钟意沈大媒人这般伶牙俐齿的!七日之后是城隍庙的庙会,沈官媒可愿与我同去看杂耍?”
沈知意退到角门:“民女这般的,可入不得侯府高门。”
官媒衙门前的灯笼次第亮起。沈知意踏车而下,见柳莹在此等候多时:“知意,你可算回来了,温媒叫你过去一趟,说大理寺给你送了东西来。”
大理寺?李承渊…他还是舍不得我?沈知意暗笑着飞奔而去。
烛火在夜风里摇曳不定。温钰推过一个油纸包,牛皮纸上赫然盖着大理寺的朱红官印:“下午送来的,说是你家祖宅的钥匙。你父亲和兄长...已在牢里了。”
说完,她摇头叹道:“听闻你的遭遇,竟也是个苦命人,媒官准你两日假,叫你明天回花溪镇打理下祖宅。”
沈知意的指尖停在纸包上,李承渊确实说到做到了…打开油纸包,发现里面确也只有一把钥匙,“除了钥匙,还有别的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冷得发颤。
温钰摇头冷哼:“还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