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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谢居安微微蹙眉,忍不住上前一步。
“居安。”她抬眸看向他,眼中浮现一抹痛色,“我留下他,既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他。”
“难道等他长大后,要让他受人非议,一生都活在身份不明的泥沼中吗?”
谢居安迟疑道:“可你的身体……”
“我受得住。”沈凝鸢咬紧下唇,乞求般看向紫舒,“师傅,拜托了。”
紫舒轻叹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吧。”
一个时辰后,紫舒端来一碗堕胎药。
褐色的药汁在碗中晃动。
沈凝鸢一饮而尽,谢居安的手在袖中攥得发白。
剧痛袭来时,她死死咬住下唇,瞬间就漫上了血色。
谢居安从身后抱住她,将手臂递到她唇边:“咬我。”
撕心裂肺的痛呼被闷在喉咙里。
沈夫人抹着泪,看女儿在床榻上翻滚,锦被染上刺目的红。
“阿鸢,我在这里……”谢居安声音破碎,任她指甲掐进自己血肉。
萧晏清踹开房门时,只闻到满室血腥。
沈凝鸢靠在谢居安怀里,脸色比宣纸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