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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蘅提着灯,领着赵铮鸣走到西厢。
“我知此事着实离奇,此番旧事是我没能处理好,委屈你了。”乔蘅抚上他眼下淡淡的青色,柔声宽慰。
“这事也不是你能预料到的,何须道歉。总之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不叫你为难就是。”
两人又是说了一会儿话,乔蘅才离开。
回到她的卧房,姜俞坐在床边,垂着脑袋,不知在思索什么。
“辛苦你了。”乔蘅面上有些疲惫,在他身侧坐下,脑袋轻靠在他肩头。
姜俞揽住她,“本就是我惹出的事,莫叫你们生了嫌隙才好。”
乔蘅轻哼了一声,“你倒是很有正室的气度。”
姜俞弯唇,“真要论起来,他岂不是要叫我一声哥哥?”
“怎么个论法?义兄和‘哥哥’,差别可大了。”
“虽说叫义兄也行,但我还是喜欢哥哥,有名有份。”
乔蘅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正因为如今的处境叁个人都没有错,所以叁个人都有罪。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