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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善良、温柔的人,被他的兄弟赵侍郎赵瑞逼到不得已自尽而亡,她是有多么的绝望和无助,而这府里竟没有一个人与她为伍。
赵瑞的母亲虐她,赵瑞的小妾欺辱她,赵瑞更是视视如草芥、一点不念夫妻之恩。
是啊!这样的宋鱼,除了自己想办法脱身之外,还能如何?
赵之棠来这春香楼,本是想借酒消愁,找个美人温柔乡忘掉宋鱼的,却不料,这楼中的每一处都在提示着她的名字。
赵之棠无奈起来,他催促自己要尽快忘记,而后信步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在半旧的梨花木桌旁坐下,点了一壶女儿红,又对着一副残棋,自己同自己下起棋来。
老鸨干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恩客,哪怕禁卫军来的人不多,也从未有如此无趣的。
老鸨对小厮道:“你去把怡春找来,让只着薄纱便可,入夜前将这人拿下。我就不信了,这春香楼还没有谁干净着进来干净着出去的!若真有,岂不砸了我的招牌?”
片刻之后,花魁怡春果真身着薄纱、步履轻盈得似仙子踏月般来到赵之棠面前。
作为春香楼的头牌,花魁怡春的美貌并不是那些俗脂艳粉可以比的。
她容颜绝美,眉如远山含烟、眼若秋水盈盈,那摄人心魄的红唇欲诉还休。
举手投足间,怡春尽显风情万种,又不失高雅端庄。
她缓步至赵之棠身旁,轻轻执起一枚黑子,纤纤玉手执子落入棋盘,目光温柔地落在赵之棠脸上,轻声细语道:“大官人,可愿与奴家共弈一局?”
赵之棠回过神来,抬眼望向来人。
怡春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如春花般明媚,就连路过的恩客都禁不住停下脚步。
赵之棠看了她片刻,便收回目光,没有言语。
怡春一顿,这么些年来,还没有谁能从她这笑颜中全身而退的,难怪老鸨喊她来,还嘱咐她只穿薄纱,看来是个坐怀不乱的。
怡春往前又走了两步,薄纱下玉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她身上的香是极为好闻的檀香,不像其他的娘子都是些浓烈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