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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哆嗦着:“那段录音、还有那些事,能不能……就当是为了小葵的将来,别让它见光?”
“妈给你跪下都行……
她作势要起身。
“妈!”我出声阻止,牵扯得伤口一阵剧痛,冷汗瞬间浸湿了额角的纱布。
“您别这样。”我喘了口气,压下喉咙的腥甜,“我答应您。不是为了林妍,是为了小葵。”我看着老人瞬间燃起希望又迅速被哀伤覆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只要她签字离婚,孩子归我,该分割的财产按法律来。我程煜,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把那些脏事捅出去,让小葵抬不起头。”
“好……”
岳母迭声应着,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混杂着感激和更深的愧疚。
“谢谢你,小煜……妈替妍妍,替小葵……谢谢你……”
她颤抖着手,重新拿起汤勺。
“喝点汤吧,妈熬了好久的……你现在最要紧是把身子养好……”
温热的鸡汤小心地喂到唇边,带着红枣枸杞的微甜。
我机械地吞咽着,那暖流滑过冰冷的食道,却暖不了心底那一片早已冻透的荒原。
窗外天色阴沉,如同我此刻的心情,尘埃落定,却也一片死寂。
这场持续了七年的幻梦,终于在这碗苦涩的鸡汤里,喝到了尽头。
10
民政局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切在烫金的离婚证上。
钢印压下去的瞬间,我甚至能听到心脏深处某根弦彻底崩断的脆响。